半夜被吵醒就睡不著了……。但也還不到四五點,可以晨起坐功課的時辰。
昨夜睡夢間想到的片段:某次與友人在車上提到我父喝酒的往事,「他打人嗎?」當下十分激動,那種被冒犯的情緒牽動的是,一路唸書向上從來不會去說的勞動家庭經驗。在旁人也許那很直覺的反應,直覺的反應按下不表反而很扭曲,但一個不得志的工人下班喝酒過量,就要被詢問、標籤和污名嗎?我不願意。
可能在那一刻我才發覺我有多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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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目的地,也有沿途的交通指引,但新手駕駛欠缺自在的身體感,難以判斷轉這個彎需要怎樣的弧度,遇到障礙物要在多遠之前開始踩煞車,切換車道時老是疑心後面的車子撞上來。
於是一路上充滿莫須有的自我驚嚇。若問片子籌備順利與否,非儀表板上的數字能說明,非照後鏡裡的路況能回答,每一個不完美的臨場反應和虛驚,才是人們不想聽的答案。
不是我問的吧?(忘)
回覆刪除如果是,跟污名標籤沒關係,大概因為我從小被揍很兇 (以前還以為家家都打小孩,大學畢業才發現原來不是 *驚*)
我想應該是我問的吧...
回覆刪除很久以後才發現忘記說:小時候我也被打得很嚴重。還被吊起來打過。然後我也以為每一家的父親都用塑膠水管,母親都用連續耳光,把小孩打到手腳沒有十公分見方的皮膚是完好的...更慘的是,而立之年後我才發現,原來很多家庭不這樣教養女孩子。這可以稱之為中產家庭不得志的污名嗎?
回覆刪除(無事亂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