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人來訪,克難寄居我家客廳。沒有什麼可招待的,湊巧知道班上一位女同學曾經參與友人們要來參訪的機構長達十年,便大言不慚地邀同學們來家中作客,體驗台灣料理的博大精深。
事前緊張兮兮(開始體認到緊張是我天性的一部分),清晨宿醉醒來還惦記著前晚到底有沒有把溏心蛋浸到滷汁裡。
因為賓客中共有三位素食者,一個不太吃蛋,一個可以吃海鮮,準備了:味增烤魚、三杯中卷、滷味拼盤、荷蘭豆清炒蘑菇、腐乳空心菜、蕃茄炒蛋、蔥燒豆腐、酸辣湯。溏心蛋全熟,沒有成功,所幸味道不壞,這是往好處想。(往壞處想就是:下次得乾掉一整瓶白酒才能做出同樣的味道。嗯,這好像也沒那麼壞。)
圖為友人們飢腸轆轆盤據客廳,因為同學們不分國籍姍姍來遲。(本次宴客後再次體認到:我具備辦桌的實力,但缺乏社交能力。我的不近人情表現在當美德義台同學們終於抵達之後,不願意主動把任何一道菜拿去熱一熱。)
跟著友人們去參加了一場遊戲工作坊,三場會談,一場睡得死去活來的電影座談,看了一齣由七幅短篇組成的戲。總的來說頗有收穫。玩耍與表演,都是我需要練習的項目。
荒廢母語的速度大於開墾新語言的進度。創作/習作仍然膠著。時序入深秋,氣溫轉眼掉一半,學期也過了一半,剩下的那一半要設法有點作為。
沒料到你真能辦桌(也沒料到你居然情願吃冷菜,蹧踏好菜色)。你已經具備遷移者必有的餵養自己的能力(我不擅煮幸而也不挑食,也算過關吧?),其他都是小事啦。
回覆刪除我不挑嘴,所以可以辦桌。
回覆刪除一直記得古早以前有一次在潛行,我做了幾樣簡單菜色(包括把水果蕃茄拿來炒蛋),致使本來要離去的妳留下來午餐。
吃沒幾口,妳忽然說,年輕時看過一部市川崑電影,裡頭的人吃飯吃一吃,四面牆壁紛紛傾頹倒下……
還記得是哪部電影的話,我可以去找來看一下。
不是市川崑....想好久啊,一時想不起來那個很古怪的(有個鬼字?)四個字的導演名字....找到了片名再回頭來告訴你。
回覆刪除但我記得吃著飯說這個話的事,只是不記得菜色了。
牆倒了之後,是街頭大馬路,車疾人走像是趕打卡的樣子,他們繼續吃著飯...
找到了。寺山修司,田园之死(田园に死す,1974年) 我是在1988年看的,VHS帶,台灣似乎是翻成「田園死神」,記得一種華麗的突兀蒼荒感,劇情倒是忘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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