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颱風延期二十天的考試轉眼來到,焦慮再次來襲。從小到大的重要考試我總是焦慮非常,雖然以事後結果來看,好像不太必要,但我完全記得那些綿密的害怕和恐慌。因為害怕,神經繃得很緊,三不五時就會發作一下。國三時僅僅因為某單字不會,去問了哥哥,哥哥隨口說「白癡,連這也不會」,便裹在棉被裡痛哭良久。雖然那完全也是我嘴巴會冒出來的語言。
上了高中以後才知道同學們多以研究所、出國深造為目標,沒有前三志願不惜重考,讀大學基本得理所當然;當年我腦子裡轉的卻是萬一考不上公立的(高中∕五專∕高職),就得去工廠做工。雖然除了狂看報紙分類廣告(誠徵女作業員∕薪二萬五供膳宿∕三節禮金)外,並沒認真想過做工的實際內容,但光這念頭就足夠令人誠惶誠恐——似乎凡事不想成生死關頭,就容易無關痛癢。
長久活在自己嚇自己的世界裡,別人來嚇,經常感到木然。(因應外在刺激變化,要嘛跳起來,要嘛沒反應。)我很少能產生或召喚「非如此不可」的動力,倒是很擅長製造「不得不如此」的壓力。
本週報名花精隨喜身體工作,勾完問卷後經過一番懇談,被花巧語問「妳是天秤座嗎?」因為情緒特徵十分吻合:優柔寡斷,分明二者利弊均見,但二選一選不出來,原因是二邊都沒把握,坐失決策良機。歸根結底是欠少自信心。
得到一瓶不知道吃了會怎樣,做實驗吃了也許會大大翻攪的花精。但當天晚上不小心打破了。扼腕。
調劑的時候,花巧語問現在生活狀態及支持網絡如何,以衡量配方的輕重;我很肯定地回答。說完自己覺得有點不可思議,這究竟是怎麼辦到的。
我是有退路的(搞不好就是退路太多),只是在找條件往前。
第一個條件已經創造出來了,剩下的再孵孵看。
決定來做模擬考題然後去龍山寺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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