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青後一整個處於當機狀態,說休息也休息不到,惦記著百廢待舉,論工作進度又少得可怕。簡言之就是沒執行幾個程式,CPU使用率就百分之百。
上週二開完一個會,跑去協會發呆,等晚上的另一個會。剛好雜貨店師傅有空檔,便去按腳。過程中意識到我和人的身體接觸是以痛覺墊底的。因為習慣了,所以不太仔細辨識自己的感覺。甚至到了不能置可否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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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心低落,原以為是生活被拍片工作侵蝕那回事,後來發現,是被提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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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連三週,為備課焦慮不已。後悔輕允,但與其去想「早知道就不要答應」,不如把握眼前的時間全力應付。雖然如此,一邊翻書還是會一邊碎念我根本從未有過有系統的學習,是要怎樣教——事後印證,大家需要的好像也不是系統,各種情況下可能遭遇的各種問題及解決辦法,比成形的知識來得容易吸收。
某工會幹部的DV初體驗:攝影機比女人還敏感,稍微喘一下就顫抖得跟什麼似的……。個人覺得非常有慧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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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開始挖空心思寫廢話的工作階段,暱稱改為「偽裝成報應的爆肝」。熬夜二天下來,有左腎停止之感。相當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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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師在回台北的車途上抱怨,課堂上請學生兩兩一組,扮記者訪問訪馬克思為什麼要寫共產黨宣言?學生竟問馬克思什麼星座。對他的語露鄙夷頗有意見,誰規定不可以這樣讀經典,我還想八卦他跟恩格斯有沒有一腿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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