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這幾天看到的相關文章摘下來。
鐵馬,拒馬,鐵馬 by 孫窮理
10號的跨國論壇,阿階出現了,這個多年來,不管在紀錄片界,或者工運界單打獨鬥(當然這樣說,對他的工作夥伴秀齡不公平)的硬漢,對於這個論壇的興趣,是很有趣的,阿階最近成立了「勞動者影像協會」,也想要找更多的人一起來做事情了;韓國的「16擊」帶給大家震撼,一個在網路上放出去的企劃,公開徵求參與者,雖然有十六個與社運相關的片段,但它從一開始就是一部片子,並不是十六部片子的剪接集錦;這種驚人的企劃能力,說明了某種集體;不僅僅是影像工作者,而且是與議題相關各部門參與者的集體,是多麼重要的一件事情。
20號,在新竹遇到專程從南投趕來看「十六擊」的亮丰,全景在九二一後,以鏡頭進行的社會實踐,讓人敬佩,但卻同時也引起若干「個人主觀詮釋他人生命經驗」的爭議,紀錄片畢竟賦予與個人創作式劇情片不同的社會期待,與其去檢視哪一個個人的偏差或粗暴,不如重新去想,新的集體該如何產生,如果全景的驟然消失帶給我們些許遺憾,那麼繼承並超越它的東西,該會是什麼?一種可以納進更多不同的人的構想於是又被重提。
有沒有可能從企劃的團隊開始出發?這說起來容易,但到目前為止,還沒有跨出過第一步;
從《面對惡靈》到《希‧雅布書卡嫩》 by 曾宏民
「在達悟族人傳統觀念中,認為人之所以罹患疾病,是因為遭到惡靈附身。患病者常被視為不祥之人,會為週遭的人帶來厄運。《面對惡靈》一片,所記錄的即是七個六十五歲以上慢性病老人及家人都視疾病為惡靈附身,因此遭到窮困無力照護的家人刻意隔離、自生自滅的情形。」(摘自中華民國社區營造學會主辦《面對惡靈》紀錄片欣賞暨導演座談會影片介紹)
如上述的影片介紹,外界將anito與「惡靈」劃下等號,疾病被誤認為「附身」,獨居老人被解釋為家屬遺棄的,雖然該片剪接時已捨棄許多不堪的畫面,但仍舊造成觀眾對蘭嶼迷信、孝順等觀念的誤解,也因此淑蘭對影片的放映採取謹慎的態度,如親自到場說明或篩選放映單位。但是這也透露出如淑蘭這般生澀、單純的紀錄片導演,忽略了影片放映後的結果往往是超過他所能想像的,更非她所能掌控的。
而在蘭嶼卻又面臨另一種情形,2000年底《面對惡靈》完成之初曾至各部落巡迴播放,也在蘭嶼中學播放幾次,不過因為片中部分老人家已經去世,在蘭嶼公開呈現這些已故的身影卻引起家屬或其他人不舒服,故有些長者輾轉透過淑蘭的父親告知淑蘭日後避免放映,從此以後,這部影片便再也沒有在蘭嶼公開播映(除了協會辦理活動時播放給志工看),所以本片在蘭嶼則應另外擺放在「影片定位」、「尊重朋友家屬」與「迴避文化忌諱」的角度思考。該片對淑蘭僅是一種工具,呈現衝突點與意義的堅持將更能發揮影片的影響力來幫助蘭嶼老人,也才是影片的價值,所以在蘭嶼,「蘭嶼居家關懷協會」已是一部比《面對惡靈》更真實的活動式放映機,該片的放映與否已不重要了;然而對於外界,則正需要《希‧雅布書卡嫩》來為《面對惡靈》做一個後記或註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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