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09-04

夜訪寶藏巖

初訪寶藏巖。在一片漆黑中翻越二公尺高圍牆,沿森林小徑走到台北第一亭,我幾乎看不見路(因此非常佩服赤腳走在前頭的這傢伙,幸好他伸出援手),「找迎風面的枯死的樹,柴愈乾愈好」,說這話的時候他已躍上枯樹,一面把折下的材料交給我。

導演組功課。我於是在下過雨的黃昏背攝影機到寶藏巖找生火達人。「乾-柴-烈-火-,瞭解嗎?柴愈乾,火愈響。我帶妳去看好了。」

柴太濕燒不出聲音,勉強拍一小撮火交差,表示到此一遊的誠意。「台東拍要在台東試啊,就地取材,台北怎麼試?」「他怎麼那麼麻煩,就為了這個叫妳跑來?」「怎麼不叫副導去找?」

我便說了副導清晨上山拍竹林,想到有蛇出沒而半途折返的事。

他大笑,「咬死一個算一個。」(我承認聽到這句話我還挺樂的。)

這傢伙確實是個很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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