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永遠可以這樣相對
好幾回這樣地想起捨不得睡
如果你能給我一個真誠的絕對
無所謂,我真的無所謂
想了好幾天,一開始只記得副歌和竇唯伴奏的笛聲,隔了一天想起另一塊歌詞,今天等地鐵的時候終於想起這首歌的前段。
然後想,會忘記恐怕都不是沒有原因的。儘管夜晚還哭著握著惋惜著,漸漸也會來到不再想起的那一天(吧)。
前面的路也許真的不太清楚
放心地走了以後
也許會覺得辛苦
也許會想停也停不住
天愈黑心愈累
我看見你的臉
聽著你說不出口的誓言
那一刻我發現我有天經過你的身邊
找不到你的視線
2011-03-19
2011-03-06
through the night
晝夜顛倒的拍片作息仍不敵時差,日復一日在清醒與睡夢的潮間帶翻滾掙扎。非形容詞,是真的連滾帶爬。擱淺的睡眠往往還附著拍片的記憶。One take after another,畫面是彩色的。
今早六點鐘起床剪接,才想起忘在家裏的不止毛線帽和圍巾,還有撒隆巴斯和救肺散。
又開始一週煮兩次飯,一次煮六七個便當的扭腰生活。畢製是通過儀式的話,讓我們通過夜晚。
今早六點鐘起床剪接,才想起忘在家裏的不止毛線帽和圍巾,還有撒隆巴斯和救肺散。
又開始一週煮兩次飯,一次煮六七個便當的扭腰生活。畢製是通過儀式的話,讓我們通過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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