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1-31

虛線旅行



開學前的小旅行。去之前很猶豫要不要取消,一來心情不佳,二來取消沒什麼成本(mega-bus促銷,來回車票只消五毛錢),三來功課沒寫完。後來還是把自己拖出門。至少打破每天醒來坐在電腦前等待/無奈或無所獲的慣性。

波城氣質與紐約迥異。第一天晚上歷經七小時塞車終於抵達,等地鐵要去事先找好的當地留學生家借住時,站內有一老伯唱歌,顯然是自己改編過的歌詞,旋律輕快,街頭賣藝在紐約每天也見到,但從來沒遇過歌曲唱罷,路人會鼓掌微笑甚至伴舞的。

不知道老伯在這般祥和、受支持的社會氛圍下,賺的錢有沒有比較多。不過,這兒的確很有大學城的樣子。眼鏡人口偏高,車廂內手不釋卷的比例也偏高。在路上亂走了兩天,超市/Deli/一元商店這些世俗而必要的廉價商店,居然一個也沒見到,不知道這裡的普通百姓怎麼生活的。

這裡也是古城。擁有全美第一條地下鐵、第一座公共圖書館……等。著名的自由步道(Freedom Trail),串連各類墳地古蹟歷史建物,大家都說沿著地上虛線走,要迷路也難,可我偏還是跟丟了幾次。

大概生來有遵守規則的障礙。(或:只是一代路痴而已。)

2010-01-13

夢的形狀

友人在臉書上寫她夢見前男友(追殺比爾,把人家的現任女友抓起來搖,意識到自己親密的形狀)。發現自己連這樣的夢都是噤聲無語的,隨機想起來的一次是夢見我和某人約了拿東西,但他拿出來還我的物品都不是屬於我的。我在夢裡生著悶氣,恨自己的不被重視與不被了解。我要求的不過是塵歸塵土歸土,從此井水不犯河水,卻連這麼一點「區分」的注意力都鬥不到。

後來當然明白,就算講得清楚我要索回的物品是什麼,多半也還不來了。與其斤斤計較水資源,實不如相忘江湖。

2010-01-07

地鐵畫面

賣藝老伯在車廂裡彈手風琴,歌聲和琴藝都不錯,旋律有些悲傷。當他脫帽從那一頭走到這一頭,沿途都沒人拿出錢包或掏口袋遞銅板。

列車即將到站,他訕訕地把帽子戴上,準備換車廂換手氣。鄰座婦人懷裡的孩子對他笑了一下,老伯臉上失望的線條緩和下來,振作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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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的Ipod非常之大聲,坐在對面的人不想聽都聽得一清二楚的音量,戴著耳機的她卻睡到脖子都快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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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景:Queens Plaza Station的木頭候車椅,地面立著「潮濕危險」的牌子。
時間:回家路上。

男人裹著長長圍巾坐在椅子上,穿著長長馬靴的女孩站在他面前,對他說話。女孩掉著眼淚,把臉湊到男人耳邊,男人先是盯著正前方,然後把頭別過去,明顯不願路人側目的故作冷靜。

地鐵還沒聲沒影,女孩繼續說話,戴著耳機無從刺探是道歉還是請求。為了保持窺探的角度,從口袋裡拿出ipod來換音樂裝忙。音軌切到另一張專輯後,情勢竟然逆轉,現在男人把頭靠在女孩的腰間,像是在說下次別再這樣吵架了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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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能力找形容詞了我

2010-01-05

願景

本來要用「新年新希望」當標題,但想想這些事好像都不新了。

希望畢業前作出兩部短片,寫出一部長片劇本。

希望不要再因為吵架(或更糟:連架都沒吵)就跟朋友不講話。也許是老了,回看每隔幾年就發生一次的斷裂,無法像當下那般決絕。雖然有時那並不出自於我的選擇。

希望剪接變厲害。(這好像是唯一比較有希望變厲害的一項,吁。)

Bury the pot, make the meal



前陣子一直嚷嚷著煮菜有瓶頸。相同的材料,可以變出的菜色差不多就那些:豬絞肉做麻婆豆腐、魚香茄子、泡菜炒飯;雞腿可滷、可三杯、可麻油煎之、可燉湯(烤箱壞了,房東遲遲沒來修,所以暫時沒得烤)。除此之外可以一次做一大鍋的滷肉、咖哩、火鍋、奶油濃湯,也都重複再重複。繼續省事下去只會省掉自己的食慾,只好開發平常不會買的食材。

說明:並不是非吃肉不可,而是菜比肉貴,而且貴不少。五十元便當之所以都有雞豬魚當主菜是有原因的,主菜下飯,配菜便可從簡。

本週的實驗重點:豬肉絲和雞胸肉。目前為止覺得雞肉比較好相處,我非挑嘴之人,但豬肉真是腥。

宮保雞丁其實是一道不會出現在我家餐桌上的菜。咕狗大神拜一拜,再以精神勝利法加持,即成自我感覺良好的一餐。下禮拜來炒苦瓜鹹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