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10-30

每天都死去一點

很久無法說出隻字片語。沒有時間寫部落格,沒有心思記日記;時常感覺困頓、沮喪和無助;每天都很想哭。

台東拍片,一切不如預期,還有二週。

2006-10-15

與世界失和症候群之忍辱負重身心症

彼時彼刻,我很希望那些傷害性的語言能盡量左耳進右耳出,但它們彷彿岩漿流過地表,緩慢而徹底,所經之處寸草不生。

2006-10-13

戰況

近十一點,大隊終於從新莊轉景到新生南路。擺好機器架妥燈光,街頭車流已顯得稀疏。

劇組自己弄了三部汽車二部摩托車劃鏡,都出現在畫面裡了,看起來還是空。過了午夜,留下來善後、最晚離開醫院的製片助理趕到現場,我們還在拍。

W:「需要摩托車對不對?我有一部。」
我:「你看起來很累,不然我去幫你騎車入鏡好了。」
W:「不行,你是導演組的,還是留在現場。」
統籌:「對啊,不然等一下導演要罵人的時候我要找誰給他罵呢」

收工之後腹痛如絞。一路上自己跟自己哭么,怎麼這麼痛。台北拍攝日從十四天濃縮成八天,凌晨一點收工,下午一點通告,算是睡得飽的。上午趁此機會重排rundown,順便報告慘澹近況。

2006-09-28

深沉

近十點離開籌備根據地。很悶,路上猶豫何去何從,幾經考慮,決定驅車往協會去,看看小行星會議開完沒。

鑽進已經拉下的鐵門,疲憊的二人匆匆討論完核銷,坐在門口講起話。話頭:「深沉地不值起來」、治療系戀愛、「三年」額度快滿了。看似提綱挈領的理性分析底下,盡是些即便條理分明也無解的問題。但有人能聽能講,多少讓人好過一些。

2006-09-27

feel sick

人事大地震之後聽到的每個選項都很恐怖,最後不禁懷疑問題是否出在自己身上。相信、也希望自己漸漸遠離暴風半徑,但下午聽到那些話的剎那,眩然欲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