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09-28

深沉

近十點離開籌備根據地。很悶,路上猶豫何去何從,幾經考慮,決定驅車往協會去,看看小行星會議開完沒。

鑽進已經拉下的鐵門,疲憊的二人匆匆討論完核銷,坐在門口講起話。話頭:「深沉地不值起來」、治療系戀愛、「三年」額度快滿了。看似提綱挈領的理性分析底下,盡是些即便條理分明也無解的問題。但有人能聽能講,多少讓人好過一些。

2006-09-27

feel sick

人事大地震之後聽到的每個選項都很恐怖,最後不禁懷疑問題是否出在自己身上。相信、也希望自己漸漸遠離暴風半徑,但下午聽到那些話的剎那,眩然欲嘔。

在劫難逃

一說在劫難逃,一說勇於任事。總之副導跑了,我得上火線補位。憂不成眠。

2006-09-17

疲倦中容易感到悲觀

昨天試拍,收工後去林森北路按摩。歐巴桑一面對我下毒手一面說:妳這樣會翹去喔,哪一天會昏死在路邊,整個背硬梆梆,每條筋都硬得像鐵條似的……。

這樣的工作強度令人萌生「電影真不是人幹的」之感,可能因為忙累之餘還有滿滿的挫折感必須消化;出乎意料缺乏參與感的一次合作;我得練習在「參與感」和「窮緊張」之間找平衡。

睡飽一覺精神好多了。沒來得及改紀錄片的片頭,但至少恢復一點做事的效率。不想在腦袋像豆花一般的時刻面對剪接電腦,然而一直不剪也不是辦法。忘了在哪裡讀過,「一首詩從來不可能被完成,它是被遺棄。」這支紀錄片的命運似乎也是如此。

2006-09-12

詞窮

很希望自己這個時候還可以說得出「碎片」,但被各種工作切割的狀況是,經驗過的生活情節像粉末一樣,嘆一口氣就消失。

陷入某種語言障礙,因為無以名狀而怯於指稱,使用奇怪的說法迴避(例如以「發展姦情」取代「發展感情」);甚且自我檢查,明明想說的是「我很苦悶」,MSN時硬生生改口為「略有苦悶之意」。因為不想總是以抱怨形象示人。

其實是焦慮的,籌備進度嚴重落後,工作如火如荼;自己的片子一直沒能定剪,欠影展拷貝欠到厚顏的地步。同時又是滿的;不只被工作塞滿,還有些別的。學著並置,學著平衡。但願安然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