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十點離開籌備根據地。很悶,路上猶豫何去何從,幾經考慮,決定驅車往協會去,看看小行星會議開完沒。
鑽進已經拉下的鐵門,疲憊的二人匆匆討論完核銷,坐在門口講起話。話頭:「深沉地不值起來」、治療系戀愛、「三年」額度快滿了。看似提綱挈領的理性分析底下,盡是些即便條理分明也無解的問題。但有人能聽能講,多少讓人好過一些。
2006-09-27
2006-09-17
疲倦中容易感到悲觀
昨天試拍,收工後去林森北路按摩。歐巴桑一面對我下毒手一面說:妳這樣會翹去喔,哪一天會昏死在路邊,整個背硬梆梆,每條筋都硬得像鐵條似的……。
這樣的工作強度令人萌生「電影真不是人幹的」之感,可能因為忙累之餘還有滿滿的挫折感必須消化;出乎意料缺乏參與感的一次合作;我得練習在「參與感」和「窮緊張」之間找平衡。
睡飽一覺精神好多了。沒來得及改紀錄片的片頭,但至少恢復一點做事的效率。不想在腦袋像豆花一般的時刻面對剪接電腦,然而一直不剪也不是辦法。忘了在哪裡讀過,「一首詩從來不可能被完成,它是被遺棄。」這支紀錄片的命運似乎也是如此。
這樣的工作強度令人萌生「電影真不是人幹的」之感,可能因為忙累之餘還有滿滿的挫折感必須消化;出乎意料缺乏參與感的一次合作;我得練習在「參與感」和「窮緊張」之間找平衡。
睡飽一覺精神好多了。沒來得及改紀錄片的片頭,但至少恢復一點做事的效率。不想在腦袋像豆花一般的時刻面對剪接電腦,然而一直不剪也不是辦法。忘了在哪裡讀過,「一首詩從來不可能被完成,它是被遺棄。」這支紀錄片的命運似乎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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