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1-05

願景

本來要用「新年新希望」當標題,但想想這些事好像都不新了。

希望畢業前作出兩部短片,寫出一部長片劇本。

希望不要再因為吵架(或更糟:連架都沒吵)就跟朋友不講話。也許是老了,回看每隔幾年就發生一次的斷裂,無法像當下那般決絕。雖然有時那並不出自於我的選擇。

希望剪接變厲害。(這好像是唯一比較有希望變厲害的一項,吁。)

Bury the pot, make the meal



前陣子一直嚷嚷著煮菜有瓶頸。相同的材料,可以變出的菜色差不多就那些:豬絞肉做麻婆豆腐、魚香茄子、泡菜炒飯;雞腿可滷、可三杯、可麻油煎之、可燉湯(烤箱壞了,房東遲遲沒來修,所以暫時沒得烤)。除此之外可以一次做一大鍋的滷肉、咖哩、火鍋、奶油濃湯,也都重複再重複。繼續省事下去只會省掉自己的食慾,只好開發平常不會買的食材。

說明:並不是非吃肉不可,而是菜比肉貴,而且貴不少。五十元便當之所以都有雞豬魚當主菜是有原因的,主菜下飯,配菜便可從簡。

本週的實驗重點:豬肉絲和雞胸肉。目前為止覺得雞肉比較好相處,我非挑嘴之人,但豬肉真是腥。

宮保雞丁其實是一道不會出現在我家餐桌上的菜。咕狗大神拜一拜,再以精神勝利法加持,即成自我感覺良好的一餐。下禮拜來炒苦瓜鹹蛋好了。

2010-01-03

新年

離開前曾經想寫一封信給大家,給久未聯絡的同學朋友,只知道化名的網友,還有曾經在工作上有所交會,不見得彼此熟稔,然而一起度過機動/激動拍片時光的朋友。

從容收拾行李,匆忙上了飛機,這封信一直沒寫,心想到了以後再寄吧。

落地之後,適應之前,句子怎麼擬都覺得矯情,索性文藝到底,等下第一場雪的時候再寫吧。

不然等2009年過去,祝大家新年快樂好了。

等來等去,最終我什麼都沒有做(除了十月的時候寫了三張明信片,拖到現在還沒寄出)。也許沒有那麼多話好說:「我走了。有機會再見。會再見的。」還有什麼呢?

總是一臉學生樣的我,回到學校當學生了。幸運地拿到獎學金,所以生活無虞,收入甚至比在台灣工作時穩定;有一個人會說想念,並且可以說想念;雖然不多,英文有進步;雖然不夠,但有學到新東西;清楚知道藉口和機會都是人類創造出來的。

大家也過得好嗎?

新年快樂。

2009-12-30

軌跡

期末瘋狂拍片週之後同學們吆喝著一起去喝酒,酒過三巡後,有同學湊上來問台灣歷史與國際關係,講了半天不知道為什麼講到朱政騏吃牛糞抗議美國牛肉進口,說到我就是從該系畢業的。「你是怎麼從社會學主修,到拍出攝影課放的紀錄片的呢?」

去年的這個時候,我一直在想這故事該怎麼編。不只因為自傳和學習計劃這種東西被預期要「跌宕多姿」,也因為真正的版本根本說不出口(也許,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對相識多年的日日春朋友們,通常我會說,我之和反性污名運動站在一起是有跡可循的。但多半也就只說到這樣。什麼跡怎麼尋往往擱置,先做事再說。我發現在這裡可以多說兩句(因為是外國人、因為是外國語),但也因為這樣,複雜的單字、難以翻譯的細節略去不談,變成清爽的新版本。動詞時態現在式的版本。

弄清楚這點之後再來編故事,也許就不感到害怕了。

2009-12-14

現場安靜



很久沒更新了,聯播上一直掛著幾個月前的菜色實在不太像話,貼一張工作照當近況報導。十一月下旬不含自己的作業,在兩週內參加了七部劇情短片拍攝:四部收音,兩部攝影,一部製片兼打雜,說是說終於有「電影學校感」了,要詮釋成瞎忙也是可以。有開心有慌亂有焦躁也有不爽,所以確實是回到拍片現場了。

體悟到我沒有擔任(劇情片)攝影師的人格特質,然後要學的事情還是很多。來上學就是來犯錯的,而第一個學期就這麼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