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青酒,宿醉,again。醒來後勉強自己爬到浴室去拔隱形眼鏡,站在鏡子前找了兩分鐘才發現鏡片乖乖躺在盒子裡。顯然我昨晚昏迷前還比此刻清醒。豈不哀哉。
坐在下午四點的陽光下等公車,不時發出啊啊哀鳴。所謂醉酒的洗滌感已經一去不返,殘留在我體內的只有遲滯、混沌和悔恨。為什麼啤酒已欲從胃裡反湧還勉強自己乾杯,而且,為什麼要因為這麼庸俗的理由乾杯……
2006-05-23
2006-05-09
2006-05-01
低迷
活動結束了,但壓力並沒有解除。放映現場的狀況令人沮喪(我有看見工作人員因籌備遊行而精疲力盡,但那並不能改變晚上的活動一團混亂的事實)。
沮喪不能改變事情,更多的介入才可能。——可是我要嘛沒有去做,要嘛做得不徹底——我明明看見工作人員走過去且猜出她要調音量,也及時拉住她,但當她以廟公覺得太大聲為理由時,我沒有據理爭取,我縮回來生悶氣。於是音量倏地降低,使得某人趨前介入,才又調整回來。
我總是缺少堅持總是生悶氣總是縮回來。因為對自己的不滿,愈發沮喪。被說要強悍一點,無論參與運動或拍片,被說本身已是一種警訊,說的是事實,讓人更低迷。
沮喪不能改變事情,更多的介入才可能。——可是我要嘛沒有去做,要嘛做得不徹底——我明明看見工作人員走過去且猜出她要調音量,也及時拉住她,但當她以廟公覺得太大聲為理由時,我沒有據理爭取,我縮回來生悶氣。於是音量倏地降低,使得某人趨前介入,才又調整回來。
我總是缺少堅持總是生悶氣總是縮回來。因為對自己的不滿,愈發沮喪。被說要強悍一點,無論參與運動或拍片,被說本身已是一種警訊,說的是事實,讓人更低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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