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10-28

百廢待舉

2005.10.10百廢待舉

像換了一本新的筆記簿,面對大片空白反而不知如何下手,失業一個月下來,新格只有兩篇書摘充數,完成的工作亦屈指可數。

心情上唯二期待的事情(撥款∕談判),都不足作為荒廢的藉口。腳上的傷很可以替自己「取得病人角色」;然深究其實,場記沒做、文章沒寫,成天躺著,傷口也不會癒合得比較快。我以為行動不便可以敦促自己待在電腦前乖乖敲出腦中的想法,豈料到長期盤坐桌前反而坐立難安,擔心血液循環不良會加劇傷口腫脹。

決心以埋鍋造飯的行動宣誓振作。明天起,白天去圖書館寫字,晚上看帶謄場記——跛腳也得上路,下個月要開始拍攝才行。

薄荷糖與後旋踢

2005.10.09薄荷糖與後旋踢

「我想回到過去!」困於現實泥淖的主角朝天吶喊,一列火車駛過,鏡頭帶我們回顧這名男子的失意,外遇,意氣風發,職業轉折,乃至初戀,在軍事演習中誤殺無辜……,逐漸揭開男子的人生何以至此的內在與在成因。電影在這些切片中鋪陳出主角的心理變化,隨著時空改換,畫面風格也恰如其份呈現屬於那個年代的色澤。

當時在金馬影展看到這部片子,並不驚豔,但覺得它該有的都有,故事也不落俗套,並不淪為「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式的說教。

幾天前想到小魏的短片「後旋踢」。細節不復記憶,大體是一名女子對自己「為什麼長成現在這個樣子」的疑問,五十歲的女人去敲三十五歲女子的門,三十五歲的女子去找二十歲的女生理論,二十歲的女生咚咚咚去問五歲的小女孩,五歲小女孩「嗨呀」跳起來踢了女人一腳。

全片由女主角和導演合作編劇,租下視聽小劇場一天拍攝完成。印象中對話頗精彩,但疑似因為太像劇場,沒有得到任何獎項(在台灣,這就意味著沒有機會放映)。以基本的出發點來看,後旋踢與薄荷糖概念相仿,只因落在不同的土壤上,結果完全兩樣。

若再把主角置換為電影產業,回顧一路走來之所以日趨飄搖……。(如果踢一腳有用的話?……)(看來只能有被火車撞死的份了。)

年輕的時候

2005.09.25年輕的時候

只有年輕人是自由的。年紀大了,便一寸一寸陷入習慣的泥沼裡。不結婚,不生孩子,避免固定的生活,也不中用。孤獨的人有他們自己的泥沼。

只有年輕人是自由的。知識一開,初發現他們的自由是件稀罕的東西,便守不住它了。就因為自由是可珍貴的,它彷彿燙手似的——自由的人到處磕頭禮拜求人家收下他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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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還年輕的時候,生命的樂章剛剛開始,他們可以一起來譜寫它(像托馬斯與薩賓娜相互交換禮帽的動機),但是,如果他們相見時年歲大了,像薩賓娜與弗蘭茨那樣,生命的樂章多少業已完成,每一個動機,每一件物體,每一句話,互相都有所不一樣了。

2005-10-25

No Logo

「政治正確的真正罪行,並非想像中的不寬容或缺乏彈性,而是它不夠政治。——它只是在模仿政治鬥爭。」

「回首過往,這似乎是蓄意的盲目。將名為政治正確的各種因素合併起來,作為對婦女及民權運動基本的經濟基礎視而不見的理由,進而成功地將一整代的社運份子訓練成熟悉影像的政治,卻忽視行動的政治。假如外星入侵者能昂首闊步走進我們的校園與社區,卻無人出聲挑戰,起碼部分原因在於,當時所流行的政治模式,讓我們許多人無能處理與所有權比較有關而非再現的議題。我們太忙於分析投影在牆上的圖像,以致渾然不覺牆壁本身已經被拍賣了。」

2005-10-04

停格

失業已超過一個月,各方面均無建樹。老問題,知道此刻的狀態,也清楚接下來的目標,但兩者之間的路徑空白。已知未來一年要完成一部紀錄片、編輯兩本書,並在明年九月前找時間把老查某紀錄片重新剪過。責任不可謂不重。

升大三的那個暑假,獨自騎摩托車繞行島嶼一圈。離開台東的海岸路上,前方總是一片清朗,碧海藍天,而背後烏雲窮追,果然到了墾丁,整個恆春半島都在流淚。那時心想,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無論如何也要咬著牙把歐多醜騎回北邊。

住院前的那個星期,再度萌生類似的「潦落去」感覺。要自己想辦法活著回去。

薄弱格可能搬家,也可能不再寫。面壁話不再更新則是確定的。